澧县一中2025年下学期第二周国旗下讲话
——三十年,求索在语文的巨流河边……
文/澧县一中 陈华丽
各位同仁、各位同学:
有一首叫《栀子花开》的歌曲这样写道:光阴好似流水飞快,日日夜夜把我们的青春灌溉。当年初登讲台的我是个不到22岁的青年,30年的时光飞驰而下,我的青春早没有了,更悲催的是,青春痘却还在。俗话说岁月不饶人,不过我也没饶了岁月。年过半百的我缺少了当年的豪情满怀,只能以这种一本正经的搞笑风格作为开场白。
大家好!我是陈华丽老师。
言归正传。今天24位教师获得了这样一个奖励,对我们而言,从教三十年原本只是一个如期而至的时间节点,不期然躬逢如此盛大的场面。从前许多前辈也在他们的职业年轮上刻下了30年的烙印,却不曾享有这样的幸运。在此,我要向学校决策者致以崇高的敬意:感谢你们高远的格局、不凡的手笔;也向全体同仁和同学表达诚挚的谢意:有了你我的携手相扶、双向奔赴,我们的教育之路才走得不俗。
著名记者柴静说:“一个国家由一个个具体的人组成,它由这些人创造并决定。”学校亦然。在我看来,学校之大,不在大楼之大,而在师者之大。今天的获奖者就是一群大写的人:喻清华老师、王卓(大)老师、刘清东老师、张运玻老师、马积山老师、张可贞老师、戴治清老师……恕我不能一一列举他们的大名和丰功伟绩。他们扎根在澧县一中这方沃土,立德奉献,无问西东。他们是耕耘者,但我愿意用罗曼·罗兰的话称之为英雄:我称为英雄的人,并非以强力称雄的人,而是靠心灵伟大的人。
“人生天地间,各自有禀赋。为一大事来,做一大事去”,我不敢妄称我的人生是为了教育这一大事而来,但走过漫漫三十载,我可以肯定:确认过眼神,我教对了语文,除了改作文。在我心中,教育尤其教语文是一场温暖而诗意的修行。课堂上,我与同学们共赴鸿门宴会,在春江花月夜沉醉;听李凭弹箜篌,看林黛玉进贾府;我们品尝百年孤独,也体会窦娥的冤屈无处申诉;我们过洞庭,登快阁,到赤壁怀古,登泰山观日,还涉江采芙蓉……语文是共情,是共鸣,是感同身受,是怦然心动。我想为孩子们打开一扇窗口,去眺望远方的诗和田野,观气象万千,阅文采风流。当我把语文放在心上,学生也把我看在了眼里。21级的学生叶思彤在写给我的卡片中说:“您诗意地栖居在讲台上,是那样地令人印象深刻。您只需站在那里,就是一首诗歌。”结合我的形象,这大概是一首打油诗。
“仰之弥高,钻之弥坚”,越教语文,我越感到她的博大精深、浩瀚深邃,她让我变得辽阔而谦卑。30年来,我的求索不过是在语文的巨流河边逡巡,我探寻的脚步至今未停。就以上周的《沁园春·长沙》教学为例,我先让学生关注写作时间,1925年距今整整100年,然后以此为突破口导入:1925年,青年毛泽东在橘子洲头拍摄了一幅湘江秋景图,附上文案后发到朋友圈,这一发直接刷屏了中国文学史百年,这篇爆款文案就是《沁园春·长沙》。我理想中的教学是常教常新,而不是参照所谓的“盗墓笔记”,在考古中反复轮回。
或许是“精诚所至”,30年来我有过高光时刻。先后有学生三人高考语文成绩达到135分,跻身全省语文单科万分之一;在学校举行的数次专业考试中,我的成绩从没低过136。2017年全县首届高中语文教师解题大赛,我在总分100中取得96分而一举夺魁。2019年成绩下降,一般一般,全县第三。而2110班的陈冰冰同学在写给我的信中所说的“我想成为您那样的人,一生温良,不舍爱与同情”,这种潜移默化的人格影响更让我倍感欣慰。我想化用著名山水诗人孔孚《戈壁落日》中的几句来总结我的教育历程:有辉煌/又有些抑郁//一颗心/燃尽。
岁月不居,中年不易,我们渐渐活成了一部《西游记》:八戒的身材,沙僧的发型,唐僧的唠叨,还有悟空的压力,偶尔也会有脾气。我们当然要与时俱进,但也请各位同仁对我们多一丝丝包容与温情。我们不是麻烦制造者,更可能是经验输出者;我们可能提供不了情绪价值,却并非只有情绪,毫无价值。
我还想和同学们说:年长者也许没在你们的审美上,有些out了,就连我用out这个词本身也out了,但也请你们多一点点礼貌和尊重。老师的语重心长,是真正为你着想,而不是“老师语气重,我要长久记恨在心上”。当然,我们中老年教师也要改变教育的方式,不要让学生觉得“老师,您就像蜡烛,燃烧了自己,烫伤了别人。”我还希望同学们不要在大好年华选择躺平,如果你们虚度年华,年轻人这样不讲武德,老师的心会拔凉拔凉。
我认为一所学校只有拥有那些寻求真理的人,不计得失为之付出的人,知道一切并不完美,仍然不言放弃的人,我们才能说为这样的学校而骄傲。
最后祝所有中老年教师宝刀未老、魅力永存!祝我们的学校蒸蒸日上,辉煌永恒!
我的发言完毕,谢谢大家!

用户登录
还没有账号?
立即注册